“为什么只有人类不能被杀了吃肉呢？”
话音落下，整个角落陷入死寂。
几个学生张大了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。
周围原本嘈杂的声音似乎也远去了，只剩下查理那粗哑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。
“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，不是吗？”
查理继续说着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“理性”，
“论肌肉含量，成年男性的蛋白质比例甚至低于野牛；论繁殖速度，人类远不如猪羊；论对环境的影响，人类是最具破坏性的物种……那么，为什么人类享有这种‘不能被食用’的特权？”
他向前凑近一步，那混合着野兽与人类的气息喷在最近一个女学生的脸上：
“是因为你们自诩为‘高等智慧生命’吗？可是，智慧难道不是一种可以用来评判食物价值的指标吧？”
“按照这个逻辑，聪明的人是不是比愚蠢的人更有资格不被吃？那岂不是另一种不平等？”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？！”
一个男生终于反应过来，声音因愤怒而颤抖，
“你这是反人类的言论！”
“反人类？”
查理歪了歪头，做出一个模仿人类困惑的表情，
“我只是在提出一个哲学问题。如果你们认为我的逻辑有问题，可以反驳我啊。”
“为什么一听到这个问题，你们就只会用‘反人类’这种情绪化的标签来攻击呢？”
“这不是恰恰说明，你们根本无法从理性层面为自己辩护吗？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得意，仿佛在这场“辩论”中占据了上风。
周围的几个学生脸色铁青，想要反驳，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