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画面中，查理见萨卡斯基沉默，以为他在思考，更加得意了。
他走上前几步，完全没注意到萨卡斯基那越来越冰冷的眼神。
“你看，先生。”查理张开双臂，做出一个“包容”的姿态，
“我们动物解放同盟的宗旨，就是打破物种之间的隔阂，让所有生命都能平等对话。”
“人类吃其他动物，是因为人类强大；那么，如果有更强大的存在想要吃人类，人类是不是也应该坦然接受呢？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平等，不是吗？”
他越说越兴奋，唾沫星子飞溅：
“或者，我们可以更进一步——建立一套‘食用伦理标准’。比如，只食用自然死亡的人类，或者自愿捐献遗体的人类。”
“这样既满足了食物需求，又尊重了‘人权’。当然，这需要慢慢推动，可以先从立法允许‘自愿人肉交易’开始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萨卡斯基终于开口了。两个字，如同两块冰冷的钢铁碰撞。
查理一愣，随即露出不满的表情：
“先生，我在认真讨论问题，请您也拿出……”
“我说，闭嘴。”
萨卡斯基缓缓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任何温度，只有一种看向死物的漠然。
他举起右手，手掌向上摊开。
“滋滋……”
暗红色的、粘稠如岩浆的液体，从他的掌心涌出，缓缓流淌，滴落在地面上。
瓷砖瞬间被烧穿，冒出刺鼻的白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