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约翰如获至宝般捧着那块石板,皱着眉头,试图从里参悟出什么惊天秘密时。
余麟已经溜达到了另一侧,在耶稣对面随意坐下。
篝火的光芒跳跃着,映照着耶稣的面容。
他刚经历完那场引发天地异象的洗礼,身上却似乎并没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,至少外表看来如此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余麟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点戏谑:
“有没有突然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念头一动就能让约旦河水倒流,或者让这旷野立刻长出面包和葡萄来?天下无敌了?”
耶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,然后缓缓摇头,目光清明:
“我的日子还没到。”
“我还是我。”
这话说得玄乎,但余麟听懂了。
所谓“日子”,指的是他完全显明其神子身份、行使大能、走向最终使命的时刻。
现在的耶稣,虽然完成了外在的仪式,但他仍然是那个拿撒勒的木匠耶稣,那个约瑟和玛利亚的儿子,那个会饿、会累的“人子”。
距离那位“基督”,还有一段的路程。
余麟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只是简单道:
“行吧,那就交给将来。”
那么有人就要问了。
既然已经为耶稣进行了洗礼,按理来说任务完成,余麟为何还留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