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,成贤。”
成贤看着走进来的余麟,心中先是一惊。
此人……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楚王,见过各国使节,见过无数自诩不凡的人物。
但眼前这个人,不一样。
那身气度,不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,也不是身居高位练出来的。
那是一种更本源的东西,像是山,像是海,像是他曾在巫祭仪式上感受到的那种——不可言说、不可直视的存在感。
成贤压下心中的惊异,暗暗回想:自己以前见过他么?
可惜。
想破了脑袋,也不记得自己何时与这样的人有过交集。
最后只能作罢,开口询问:
“贵客如何称呼?”
那人微微一笑。
“我叫余麟。”
成贤点头,正要继续寒暄——
等等。
余麟?
哪个麟?
他刚刚丢了一个记载着“麟”的竹卷,现在又有一个名为“麟”的人上门?
嘶——
成贤心中愈发惊异,正要开口问出心中所想,却见余麟从袖中取出一物,递了过来。
是那卷竹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