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琼此刻的状态,只能用“疯魔”二字来形容。
她那柄门板似的血色巨剑完全没有什么剑招章法。
纯粹就是靠着蛮力和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在抡。
每一次挥动,都在空气中扯出一道凄厉的血色风压。
逼得围攻她的三人不得不暂避锋芒。
“这女人疯了!她绝对是疯了!”
那名持枪的【影流枪圣】此刻满脸骇然。
他的黑色具足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凹痕,最深的一处在胸口,那是刚刚稍慢半拍,差点被苏琼一剑柄把胸骨给砸塌了留下的。
就在刚才,他明明一记【影流突刺】扎穿了苏琼的左肩,本来以为能废掉她一只手。
结果这疯女人非但没退,反而狞笑着把肩膀往前一送,让枪尖扎得更深。
借此卡住他的兵器,反手就是一记贴脸的头槌。
那种骨头撞骨头的闷响,现在还回荡在他的脑子里。
震得他眼冒金星。
“别跟她硬拼!她在透支生命力!”
雨中宁宁漂浮在半空,那身原本精致的粉色和服此刻也沾染了不少灰尘和血迹。
她手中的折扇疯狂挥动,道道带着迟缓,虚弱效果的粉色光带不要钱似的往苏琼身上套。
“她的增幅状态撑不了多久!耗死她!”
阴阳师此时也是一脸的阴鸷,他召唤出的式神已经换了三茬。
从最初的饿鬼到后来的般若,再到现在的巨型独眼僧,无一例外。
全被苏琼那把巨剑给拍成了废纸。
他心疼得嘴角直抽抽,这每一张符纸可都是他在神社里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宝贝。
“耗?你们也配?”
苏琼猛地吐出一口血沫,那双赤红的眸子里燃烧着近乎实质的火焰。
她根本不管那些缠绕在身上的负面状态,虽然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