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址里头,隔三差五就有人突然蹿上来,这种消息传出去,谁听了都眼热,心里痒痒。
这地方大得很,藏了不少好东西。
但一般人捡着了都闷声不响,偷偷炼化了再出来亮瞎别人的眼。
北边有片雪山。
一个雪窟里头,有个黑人古武者正盘腿坐着,手里攥着一颗暗红色的果子。
果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表皮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干瘪下去——他正在往里吸收。
他这会儿正卡在突破的坎上,浑身气机翻涌,也是整个人最要命、最脆弱的时刻。
窟外头守着三个人,替他盯着动静。
可这时候,一个黄皮肤的人影晃了过来。
手里提着一把长刀,脚踩在雪地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,快得根本看不清人形。
只听见三声惨叫!
窟外那三个人已经倒在雪地里了,身下洇开一片暗红。
“哟呵!”
那人站在雪窟入口,眯着眼往里头瞧了瞧,嘴角往上一扯,扬声喊,
“欧德宁,你居然想要独吞?没门!到头来不还是让我逮着了?”
说完,提刀就冲了进去。
窟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兵刃碰撞声,紧接着是一声惨叫。
没过多久。
那个黑人古武者捂着肚子从里头跌跌撞撞地走出来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染红了整只手。
他咬着牙,一瘸一拐地往远处挪,背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雪地里。
就在这时!
一个黄皮肤的华夏人从山脊那边翻了过来。
真是港岛来的顾秋棠!
她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摊快被新雪盖住的血迹,没急着动,先进雪窟里转了一圈,前后不过几口气的功夫就出来了。
“看这血迹他应该成功炼化了?不对……”
她盯着雪地上断断续续往远处延伸的血痕,眯了眯眼,
“看来伤得不轻,还有得追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顺着血迹掠了出去。
跑了很远,终于在一片白茫茫里瞧见那个黑人古武者——整个人歪倒在雪地里,身下洇开一大片暗红,雪都被染透了。
“还吊着一口气。”
顾秋棠抬手,掌心里凝出一个封印纹路,但手悬在半空,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