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造极境或许破不了阵,可再来一个,结果就难说了。
方锐利绷紧了神经,盯着那个踏空而来的阮巧兰。
席炫明看着来人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:
“老阮,你别笑了。单凭你自己,也破不了这阵。这阵法古怪得很,以前从没见过……看着不像玄真观的路数,可又有几分相似。难道是港岛那边的法术者?”
阮巧兰低头打量着下方的阵法,慢悠悠地说:
“我看你刚才那一掌确实够猛,可还是没能劈开。要是我把它破了,是不是就说明……我比你强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席炫明大笑起来,
“你要是能破这阵,我就承认你比我强!”
“好,那我破给你看!”
两人从头到尾没看方锐利一眼。
天极境的古武者,不值得他们关注,也懒得搭理。
阮巧兰没有搞什么花哨的把式。
利剑出鞘,锋利的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剑意渐渐弥漫开来,剑威浩荡。她直接挥出一剑——
无尽剑芒掠杀向阵法,仿佛连空间都被斩断了。
砰——!
剑芒与阵法狠狠撞在一起,激射出耀眼的火星。
阵法纹丝不动,完好如初。
反倒是阮巧兰,被一股反弹力震得微微后退了一步。
这一剑,只是试探。
“怎么样?”
席炫明问。
阮巧兰没答话,再次抬剑。
这一剑比刚才那下猛多了——剑势更盛,剑意更澎湃,隐约能看到乳白色的剑气已经凝成了实质。
剑威浩荡,铺天盖地地涌来,肆意的剑芒朝四面八方激射。
无尽剑光照亮了整片天地,比正午的烈日还要刺眼。
城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得要命。
这剑势,太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