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筱遥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石头上,随手扯了一根山洞墙壁上挂着的枯草,咬在嘴里。
一副女流氓的标准作态。
“常言道,这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”
“刚才在坑里你哭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感,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看你回忆那段泰山压顶的窒息感的时候,不仅没多痛苦,反倒是还有那么一点意犹未尽呢。”
“当时那副此生无憾的痛快模样,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。”
“你跟我这扯什么犊子呢。”
郑钧急的直拍大腿。
“哎呦喂我的亲姐,我真没有!你要相信一个绝世天才的审美底线啊!”
“信不信由我,说不说由你。”
叶筱遥把嘴里的枯草吐到地上,脸上扬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。
直接无视了郑钧那充满哀求的眼神。
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“啥也别说了。”
“既然咱们这次大难不死,还能活着喘气。”
“等回国之后,这手带着重口味的惊天大八卦,我必须得在我的那些个好姐妹面前好好给你宣传宣传。”
“她俩要是知道咱们斯斯文文的郑大科学家,在国外被两个两百斤的黑大妞给……”
“那画面。”
“我估计她们能笑出八块腹肌来。”
听到这话。
郑钧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。
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到了天灵盖。
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,等回到华夏,被一群剽悍的女特种兵围着嘲笑的那种社会性死亡现场了。
这比被安德烈当成工具人关在地堡里还要折磨人啊!
他好歹也是个要面子的男人啊!
郑钧瞬间如遭雷击。
整张脸直接揪成了一张无法言喻的痛苦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