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看来这位是有真医术的,她就怕对方直接夸口说可以接骨,那才是完蛋,她的胳膊才会废掉。
墨琊却蹙了眉头。
还要割开肉吗,让她受这样的罪是他没想到的。
这么脆弱的雌性幼崽,怕是要哭不休了,而且应该不愿接受这样的治疗。
却见高月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消息,并没有哭闹,也没有对这治疗方案提出抗议,只是对医巫提议:“爷爷,能不能把我打晕了再治疗啊?不然我怕是没法忍住不动。”
医巫笑了,笑声硬朗。
他转身走到山洞里间拿了一个石罐出来。
石罐打开后,一条极细的绿色小蛇就从里面爬了出来,缠绕到医巫苍老的手腕上。
“呵呵呵,放心,接骨的疼痛哪怕是雄性都无法忍住不动,怎么会让你一个雌性受这罪呢。这是药蛇,被它咬一口就不会疼了。”
高月好奇地看向这条个头迷你的小蛇,目光定在它三角形的脑袋上……不是,这看着很像是毒蛇品种啊?
医巫笑道:“这是我们部落的麻蛇,自小毒牙被药物浸润,被它咬过的地方会没有痛觉。”
高月明白了,这毒蛇分泌的毒液应该是神经麻痹类毒液,所以有止痛效果。
“好。”
她重重点点头,主动拉开兽皮毯,露出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。
“咬吧。”
虽这么说,但微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的害怕。
在药蛇爬到自己胳膊上后,高月肌肤微微战栗了一下,随后闭上了眼睛,肩膀微缩,身体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