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乌漆信就像只老母鸡一样,一直在后头张开手臂护着她,以防她不小心摔下来。
期间他脸上的涨红就没消下来过,激动得同手同脚,对一名三阶兽人来说,即使同手同脚也能轻松爬上这座山。
他原先是雌性寒鳞的保护者。
寒鳞也是优等雌性,今年十七岁,麾下保护者众多,他和他的亲二哥也是其中的一个。
去年,他的二哥为了给寒鳞采摘她想要的鸢雪花,死在了沼泽。寒鳞知道这个消息后,不仅没有丝毫动容或难过,反而还嫌弃地说了一声真没用。
乌漆信在那之后就寒了心。
他不想找这么个冷漠的伴侣。可以想象,即使他为了保护寒鳞死去了,对方也不会有任何动容,说不定也会嫌弃地说一句真没用。
于是他在痛苦了一段时间后,选择退出了寒鳞保护者的行列。
后来他一直很迷茫,不知道要追随哪位雌性。
最近他听说外部落来了个雌性幼崽,手很巧,会一种化妆的手艺,能让雌性们变得非常漂亮,正好那个雌性幼崽住在自己的奶奶家,于是就过来看看。
没想到越看越喜欢。
一次比一次喜欢。
他觉得高月就像生长在偏僻地带的向阳花,初看只觉得可爱,但越看越迷人,越相处越心醉,让人只想永永远远的陪伴在她身边。
今天太阳很大,高月气喘吁吁的,有些爬累了,在半山腰处脸颊红彤彤的站在原地休息。
这些天她爬山爬的,两条腿的酸软就没恢复过。
乌漆信见她累了,鼓起勇气说:“要不……我背你上去吧?”
高月犹豫了两秒同意了:“好哇,那麻烦你了!”
乌漆信忍住激动,背朝着她,低伏下身体。
然后他就感觉一具软绵绵的身躯爬上了自己的背,难以言说的绵软感,仿佛没有骨头一样,另外还有一处格外绵软的地方触感鲜明,那是她的胸。
乌漆信的脸爆红成了红浆果。
从冷血动物的巨蟒,变成了热气腾腾的巨蟒。
他小心翼翼地背着高月往山上走,仿佛在背着一团棉花,生怕风把她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