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洗发水。”
她行李箱带了便携小瓶装的全套洗漱用品,洗发水、沐浴露、护发素都带了,但都是小瓶装的,用不了几次。
平常她洗澡都舍不得用,每次用量少之又少。
昨天她没洗头,但是前天洗了,是苍兰香,淡淡的香气还在。
墨琊鼻尖蹭着她香软的发丝,手轻轻抚着她细嫩的脖颈。
昨晚他本就没有尽兴,如果说他的渴望有一百,那么昨天只消耗了一点,剩下的九十九点经过刚才的催化,又成了一百,熊熊燃烧。
“可以吗?”
他声音喑哑地问,手臂撑起来,俯视着她,他面颊薄红,眸光含水,墨色长发流泉似得从雪白脊背倾泻下来,发尖挠到她的皮肤。
高月被墨琊动情时的美颜给狠狠暴击了一下,被迷得有点晕头转向,一时也心痒起来。
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坚定地决定再试。
“嗯!”
半小时后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坚定地推开墨琊:“不行,不行不行,我受不了,我们不合适。”
墨琊猩红着眼睛,欲求不满的快要爆炸。他颓败的闭了闭眼睛,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。
为什么结了侣、且伴侣只有他一个雄性时,还会受这种苦……
高月满身的薄汗,用柔柔兽皮裹住自己,坚决不让他碰了,细喘着气说:“我们那有种恋爱叫柏拉图,非常被人追捧的,我觉得我们也可以试试,就是不做这种事的恋爱,这样的恋爱才是纯粹的……”
墨琊淡粉色的薄唇紧抿着,不语地淡淡盯着她,盯得高月讪讪,闭嘴不说了。
他闭上眼睛。
罢了,她身体不好,她还不适应,以后……以后应该会好的。
他对自己说,心中对于改善她身体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。
这时,他感觉到数道气息从山洞外出现,他眼眸眯了一下,有些不长眼的人找上来了。
鳞汐的声音出现在山洞外面。
“墨琊,听说你成为那个外部落雌性的保护者了,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