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风律强撑着他威压的震慑,继续为自己争取。
“总之,为了小雌性的安全考虑,你也应该再做做努力。”
他想到下午听到的内容,皱眉:“你不会认同下午时小雌性说的话吧?”
“你觉得你们隔壁的那个四阶兽人能靠得住?不可能的,真正发生危险,他必定只顾着自己雌性,哪可能为高月卖命!”
狩磐也早就从禾风律口中得知了事情。
他从树上跳下来,也对墨琊开口。
“我以前讨厌禾风律这个家伙,但他这句话说得没错,做第一兽夫,心胸得宽广些。”
“小雌性异想天开地认为我们的阿父也可以保护她,但以我对阿父的了解……”他冷嘲,“真正遇到大规模的灾难,他丢下部落、跑到银狼部落找母亲的可能更大些。”
“别的雄性终究是靠不住的,真正靠得住的是她自己的伴侣,只有伴侣才会不惜性命的保护她。”
墨琊抱着双臂,靠在树干上,仰头看着夜幕中明亮的圆月。
他的声音淡漠如水。
“她不喜欢你们,只这一条,你们就被排除在外。”
遮挡在月亮上的云被风吹散。
明亮的月光下,两人忽然注意到了墨琊披着的蟒袍下,胸膛禾脖颈处星星点点的都是吻痕,很显然,这些都是高月留下的。
——对他们拒之千里的小雌性,却对墨琊这么喜爱,用唇舌在他身上烙印那么多痕迹。
这让他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狩磐咬牙,愤怒道:“我看你就是想要独占她!你昏了头了吧,想一想我们的母亲!”
墨琊眸光一厉,冷冷看向他,威压也毫不留情地刺向这位亲生七哥,狩磐心脏刺痛地半跪下,流露出屈辱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