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天这外袍一脱,高月才发现墨琊不是完好无损的。
他受伤了。
肋部还有后背,都有被什么灼烧腐蚀过的痕迹。
高月愣住了,看着他身上的伤痕……蟒烈留下的疤痕还没消散呢,现在又有新的……她就知道跟五阶打很危险。
她盯着伤口,胸膛逐渐起伏起来,又气又心疼。
重伤的洛珩终于慢吞吞走回这里。
一回来,睁开双眸后,那失去蒙脸头巾的高月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视线。
黑色的蟒皮袍将她的长发和肩膀一起裹了起来,对她来说这件袍子过长了,直接及踝,仿佛黑色的及踝头纱。
黑色是最衬肤色的。
衬得高月整个人像羊脂玉雕出来的人一般,肌肤雪白,温润通透。
她五官精致柔和,瞳仁犹如浸在温水中的黑曜石,又亮又润,鼻梁小巧,淡粉色如花瓣般的唇瓣。
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,显得娇嫩欲滴,不可方物。
当然这绯红完全是气出来的。
她在为墨琊又受伤而心疼生气。
洛珩视线凝在高月脸上片刻。
又移开视线,冲着墨琊冷冷一笑:
“在跟你打之前,我才刚刚跟雌兔子的那帮伴侣血战了一场,实力有所减损,待我修养半个月后我们再决斗一场。”
“如果我再输了,我才愿意当这个雌性的兽夫。”
高月怒极反笑。
她现在宁可咬牙接受禾风律和狩磐,也不想要这个家伙!
“我才不要你当我的第二兽夫,我没看上你,你哪哪我都不满意,你也不用决斗了,该回哪回哪去吧!”
洛珩愣了愣。
反应过来后立马冷笑。
“正巧,我也看不上你,矮成这样是被砍了脚吗?我可不想别人说我有个矮子老婆。”
高月更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