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用说了。”
……
寒鳞亲自来找禾风律时也碰了壁。
禾风律明确地拒绝了她,说不要再来找他了,他是不会当她兽夫的。
接连倒霉的寒鳞简直要出离愤怒了。
那个高月要把部落里头所有未结侣的高阶都一网打尽吗,怎么一个两个都拢到身边。
之前她讨厌的鳞汐跟这个高月比,都简直小巫见大巫了。
但她一怒之下,也只能怒了一下。
能怎么办呢?
杀又杀不了,抢又抢不过。
没奈何,她打算离开幽蟒。这里找不到优质雄性,那就去别的部落找,她还有一位鳄族的四阶保护者,先去鳄族待一阵子。
那个四阶不能再丢了。
她要立刻去找他,然后成年了马上结侣。
离去前她去见了一次在被关禁闭的鳞汐。鳞汐的伤只是轻微治疗了一下,保证不会死罢了。
看着这过去的老对手,寒鳞心中五味杂陈,半晌,她开口道:“石花离开部落了。”
原来石花在上次目睹墨琊要击杀鳞汐的场景后,回去一直做噩梦。
她一直没忘记自己以前乱翻过高月的东西。
现在她怕墨琊跟她翻旧账,吓得噩梦连连,每天醒来后背都是冷汗,最终扛不过恐惧,带着自己的几名兽夫跑了,打算去别的部落安家。
鳞汐没有吭声,只是抱着膝盖低着头。
寒鳞又说:“我也要走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终究没能忍住,铁青着脸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高月,倾诉对她的厌恶,抱怨墨琊,也抱怨禾风律,最后抱怨整个幽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