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去外面看看墨琊的情况,但现在她出去不仅帮不上任何忙,还会给墨琊添乱。她所能做的,只有将兽皮更紧地裹住自己,尽力掩盖住自己的气味。
现在她已经把自己所有裤子都穿上了。
兽皮毯也时时刻刻地裹住身周。
十三、十四度的气温,明明是比较冷的,现在却硬生生把自己闷出了一身的汗。
尽管这样,每次解手还是没办法不泄露气息。
经期最起码要持续七天,而人不可能逼着自己七天不上解手。
到了第三天的时候。
族长蟒烈终于回来了,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后,他就跟墨琊一起在洞口守着。
期间他调集了一次部落内已结侣的雄性们,让他们一起守着。然后发现他们虽然受影响的小,但还是会受影响,战斗力大大下降。
于是最后就只有族长留在洞口,帮忙守着。
高月焦灼地待在山洞内,一天天地数着日子,希望自己的经期快点过去。
期间墨琊进来过几次,给她送食水。现在没法煮食物了,但他给她送来了大量的果子和肉干。
高月只吃了少少的食物。
别说食物了,她现在连水都尽量不怎么喝了,只略微抿几口,维持自己不会因为渴水而死。
她尽最大的努力减少解手的次数。
好不容易熬到第四天晚上,情况再次变得糟糕。
族长受了重伤。
只剩下墨琊在独自苦撑。
又出现了两头新的流浪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