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药汁都从唇侧漏了出来,还有小部分呛进气管了。
高月剧烈咳嗽起来。
咳得太厉害了,她有些醒了,睫毛颤动,烧得迷蒙的黑润眼睛看了面前人一眼,又因为虚弱歪头昏了过去。
洛珩扶住她的脑袋。
烦躁又无奈。
如果结侣了就好了,结侣了就能直接用兽晶治愈了。
墨琊究竟是怎么照顾她的?结侣了这么久,她的身体竟然还这么弱,到底有没有用兽晶改善过她的身体!
如果是他,一定夜夜都用兽晶改善身体,让她强壮得像一匹小狼崽子。
属下把水打来了。
洛珩拧干布巾,慢慢擦拭掉高月唇角的药液,又擦拭干净她瓷白额头上的细汗,脖颈上的细汗。
又擦过小巧的鼻子,发干的嘴唇,把黏在她颈侧的发丝给拨弄到后面去。
他坐在床边,将擦拭干净的人完全揽抱在自己怀里。
心头涌起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满足感。
以后这就是他一个人的雌性了。
“快点给我忘掉墨琊。”
他掐着她的发丝轻声威胁。
但可能是听到了墨琊这个名字,高月开始不停的哭,哭,眼泪从烧红的眼尾不断流出。
洛珩手足无措,最后被哭得浓眉紧拧:“好了,我去杀了蟒烈,别哭了。”
银狼族长云苍进来就听到他这一句,立刻不悦道:“蟒烈是幽蟒部落的族长,你想要我们部落跟他们宣战吗,再说你打得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