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见他说着说着神色不对,看出他不舒服了,心里啧了一声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她的手法跟摸大型犬一样,把一头柔顺的银发给揉得凌乱,偏偏洛珩也不动,随便她这么揉。
清冷面孔染回些许暖色。
高月见这样还没把人哄回来,于是捧过他的脑袋,唇瓣印了一下他的额头,亲了一下。
洛珩眸光一跳,终于变得柔软,冰蓝色瞳孔溢出一点笑意来,俯身凑过去吻他。
吻的时候做好会被推开的准备了,没想到高月张唇迎接了。
两人吻了许久。
直到高月气喘吁吁,唇瓣殷红染上水色,桃花眸水光潋滟,身体发软。
她见洛珩终于彻底愉悦了,才放下心。
洛珩在她心里也是有分量的,他长得很好看,而且她记得她被焰鹞首领掳走时,他为了救她时的惨烈一幕。
那一幕算是硬生生在她心里撬开一条缝隙。
所以她也会在乎他的心情。
平缓了一下燥热的身体后,她拿过水杯喝了一口补充水分。
喝的时候余光冷不丁瞥见墨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。
他披着昨晚她选的一身墨绿色睡袍,身形带着几分倦懒,脑袋没骨头似得靠在门边,黯淡的竖瞳望着她的方向,浓黑长睫轻垂,如神祇般完美的面容被光影分割成两半。
看到他的身影高月立刻就是心脏一缩。
她不知道刚才他有没有听到她和洛珩在外面接吻的动静。
修罗场。
太修罗场了。
……救命,两名兽夫她都觉得难以招架了,真的还要再弄几个回来吗?这日子该怎么过,她无法想象。
墨琊慢慢走过来,在高月身畔坐下。
这里的大厅有壁炉,工艺比银狼部落里的那个还要好上许多,此时壁炉里上好的柴禾正在燃烧,释放出热度。
洛珩挑了挑眉,看着墨琊,继续跟高月说起那个白石城的那个貂族的司长乘光,说他的过往,滔滔不绝。
最后总结——“他没有成为过任何雌性的保护者,跟我一样,很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