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吃完了。
……
树下的后泽知道高月和她兽夫在树上你侬我侬的,压下烦躁的心绪,对捷舒道:
“我父亲让它送你过来的?”
捷舒:“对啊,伯父也是关心你,想让我来给你送好吃的。”
后泽讥诮道:“是想来送食物还是监视?你再这样,我会考虑换一个联姻人选,羚族的优级上等天赋雌性也不止你一个。”
捷舒的脸色渐渐变了:
“你怎么开这么伤人的玩笑?”
后泽:“不是玩笑。”
捷舒:“我不就来这里看看嘛,有必要生这么大气?我的领地你随便来。”
见后泽不说话,她有点忐忑地说:“角康是我的保护者,他不会跟其他雌性结侣的。”
后泽:“疾崖也是五阶。”
捷舒:“但是他三十岁才五阶,今年都三十一了!”
后泽:“二十八岁五阶和三十岁五阶有太大差别吗?只有我挑中的雌性,她的另一名兽夫才会是羚族的未来族长。”
捷舒软化下来,小声说:
“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,好啦好啦别生气,炸蘑菇给你,我走了,以后再也不敢来了。真是好心没好报,没了我看谁还理你。”
嘀嘀咕咕替自己挽尊完,让巨化种莽龟驮着自己离开。
后泽盯着她远去。
眼眸沉沉。
……
墨琊抱着高月从树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