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诉自己,高月对她的兽身那么讳莫如深,绝对有大问题,要耐得住性子,至少要弄清楚她的兽身。
两个礼拜过去。
后泽有点躁,压不住火了。
每次看到她跟墨琊相处时不经意间流露的默契就妒火中烧,想要彻底绑定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。
三个礼拜后。
别说后泽火气旺了,高月也有点馋墨琊了。
后泽天天跟条银河似得挡在她跟墨琊中间,搞得他们正经夫妻都不能睡一起,当初攻略乘光她还有机会跟墨琊洛珩睡觉呢。
这会硬生生素了三个多礼拜。
于是这天高月对后泽说她想吃鸟蛋了,能不能帮忙去找鸟蛋,要多找一些,最好找个五十颗回来。
等后泽走后,她就拉着墨琊,两人久违地缠绵。
后泽并没有去找鸟蛋。
他察觉到高月是故意支开他,以为高月是撑不住要化作兽型了,想折返回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兽型。
没想到靠近屋子后,听到的是娇媚入骨的轻哼声。
小猫似得一声声,像是不能承受更多,像是在委屈的哭。
听的人脊椎处窜起一股热流,浑身的骨头都要软了。
愣神的后泽被屋内突然爆发的威压逼退,在离开了能听到声音的范围后,那威压才不再展露锋芒。
他喉咙干渴,耳朵嗡鸣,心脏酸苦妒痛,想要发怒,却又想用另外一种方式狠狠报复她。
要掐着她的腰肢,咬牙切齿、青筋毕露,哪怕她再怎么想逃也不许她逃,被他凶悍地禁锢压制,恐怖报复。
然后在她崩溃求饶时,吻着她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,现在我给你了,我把自己交给你了!
他呆呆地在一处空地上坐下,半天回不过神。
抹了把鼻子,满手鲜红,这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