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:“你有,我被你的被子抱了一晚上!”
云生曦:“……”
两人又拉扯了一会。最后高月成功靠着这条手链硬赖了下来,她可以再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直到她找到其他满意的雄性为止。
既然住下来,那就得新造一间屋子,再新打一张床。
云生曦进山了,从山上一趟趟搬了很多石料来建屋子。
这个梦境里他的身体没有现实中那么强悍,干活时身体会微微出汗。每当这时,高月就会拿出问隔壁打秋风要来的手帕,追着云生曦要给他擦汗。
云生曦左躲右躲,最后因为太过耽误进度,不得不被她上手。
高月擦汗也不好好擦,跟给小孩洗脸似得,整块手帕展开,把他整张脸狠狠揉搓一通。
尽管云生曦依旧一副人机模样,但张淡然如水的俊脸被搓得鬓发凌乱,再也维持不住无尘无垢的气质。
高月是故意的。
这个梦境的云生曦太像人机了,搞得她想逗逗。
最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建好了屋子,将里头的一应家具添置好,床也是云生曦自己亲手打的,但高月睡着实在太硬。
她以前睡的床要垫很多很多兽皮,这里没有兽皮,只有棉花,于是需要很多布和棉花做被子和垫子。
云生曦没钱了,他卖了很多石雕。
原先一屋子的石雕卖得只剩下了一小半。
用这些石雕换回来很多棉花和被面。
两人在院子里一起弹棉花被,高月觉得很好玩,弹得兴致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