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月即将离开的时候,一条粗壮的白玉树枝从树上探下,卷住了高月的腰肢,将她举起来,放到了自己高高的树枝上。
下面的人哗然,连银袍祭祀们也全部被惊动了。
坐在树枝上的高月这下完全肯定这棵树就是云生曦了。
她有些好笑。
是不是上一个梦境被她撩怕了,所以潜意识想逃避,于是就变成了一棵不会言不会动的树?
树也没关系,谁说树就不能撩了。
她反手抱住树干,脸颊贴着树干,指着下面的人群:
“神树啊神树,你看,那是名豹族雌性,她和一名狼族雄性结侣了。”
“排在后面的那名是蚕族雌性,她和一名兔族雄性结侣了。”
“那名红鲛雌性的雄性是一名雀族。”
“她们全都和不同于自己种族的雄性结侣了。高大的神树,英俊的神树,伟大的神树,你说我跟你结侣好不好呀?”
高月抱着树干,欺负他不会说话: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同意了。”
“来,咱们伴侣亲一口。”
说着抱住树干啾的一声。
梦境消散。
高月又来到了新的梦境。
……居然还有梦境。
她也是服气的。
怪不得云生曦每次沉睡那么久,这一个又一个的梦,没有她帮忙哪能醒得过来?
高月颓废地瘫在地上,望着广袤湛蓝的天空。
这么看着,梦境和现实的界限都有些模糊了。
恍惚间她以为这里就是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