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附近确实没有人了,才回来,对高月点点头。
云生曦见他们对这件事这么严谨,心中提前有了点心理准备。但当听到高月说出的时候,他还是怔在当场。
她说:“我没有兽型,这就是我的原身。”
云生曦脑子空白了一下。
过了片刻,才缓缓问:“所以是……和上一任兽神雌使一样?”
高月点头:“是的。”
云生曦怔怔看她。
高月:“我不确定我是不是,但我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,我的血肉也能让流浪兽恢复神智。”
“我的发情期的气息会引来很大麻烦,流浪兽会从很远的地方赶来,想吞食我的血肉,未结侣的雄性会失去理智的想和我交配。”
云生曦一把将她抱住。
高月听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变得很快。
她摸了摸自己后脖颈上的兽印,发现他在害怕,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安抚。
“别怕,我在你们这里买到了避情花,我原先是一个月来一次发情期,现在已经两个月了都还没来。”
“而且我们试过,只要待在完全封闭的山洞里面,就不会造成麻烦。”
云生曦抱紧怀里娇小柔弱的身躯,闷闷地嗯了一声:“我绝不会让你被流浪兽伤害的。”
高月心头微暖:
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
“其实现在情况好多了。”
“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,我身边只有墨琊,那时候他是五阶,他为了护住我独自和三头同等实力的流浪兽厮杀,差点就没能救回来。”
高月特地说起了这件事。
她希望云生曦能明白墨琊在她心里的分量,然后爱屋及乌一些,可千万别像他老爹一样因为独占欲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。
这里到底是云生曦家的地盘,她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云生曦是个冰雪聪明的人,立刻明白她提起这件事的用意,他放开高月,看向墨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