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无奈地说:“这不是没办法……”
忽然她想起了什么,忙道:“对了,这跟你以前发过的誓是不是有冲突?那我现在把你打晕行不行?”
之前后泽发过兽神誓,说会尽力保护她,能不能用打晕的方式卡个漏洞,别一会他又变成流浪兽了。
后泽深吸一口气:
“我从来不是因为那个誓言才来保护你。”
高月:“我没有那么想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
她只是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道:“反正这次多亏了有你救我,不然我就死定了。”
后泽惯来会看破人心。
没错,她心底深处就是这么想的。
在她心里后泽一直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人。当初她和墨琊他们被揭穿,就是因为后泽悄悄地派人去幽蟒部落打探她。
这个印象已经被钉死了。
后泽猜到高月心里所想,苦笑着咽下喉间的血腥。这口血似乎是苦涩的。
龟壳连接着他的骨骼,外头的每一次啄击都让他内脏剧烈震颤,他一直暗中在用兽晶疗伤才能支撑这么久。
但是随着时间过去,随身空间里的兽晶已经全部消耗完了。
因此龟壳出现了裂缝。
他忍住胸腔翻涌的酸楚,眨去眼中的湿意,极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换了副说笑的口吻:“你现在皮肤肿成这样,这眯眯眼等会能看清那流浪兽在哪吗?等会别扔错地方了。”
高月没好气道:“都这种关头了还跟我开玩笑,你让让,我要砍胳膊了。”
说着她掏出口袋里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