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不会以为你能挑个好雄性走吧?”一个圆脸蛋的女孩坐在她旁边,嘲笑她。
高月扭头看她,发现这貌似是个真幼崽。
“我没那么想。”她说。
圆脸蛋耸耸肩:“这帮雄性只愿意挑能立刻结侣的,像我们这样还要等几年的他们才不愿等。”
说着她看向一个方向。
高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这才发现有几个跟她个子差不多高的雌性凑在栅栏边上,一直在格外卖力地对那些雄性进行自荐。
有很多雄性被抛橄榄枝后意动,结果在看守人那里得知她们还没成年后,又全部改了主意,无一例外。
高月眨眨眼。
这里的人太多了,她观察不过来,这会才格外注意到她们。
这两名幼崽做了那么久无用功又怒又恼,见圆脸女孩和高月在看她们,像找到组织似得就过来了,一屁股坐在了她们身边。
这两人一个金头发,一个毛茸茸小卷毛。
金头发皱着脸蛋怨气滔天:“等我们两年怎么了,这群雄性真没眼光。”
小卷毛撕着落叶,咬牙切齿:“是说啊,给他们一个机会当我们的保护者还不珍惜!”
圆脸蛋之前也是自荐了很久,现在跟着抱怨起来:“烦死了,活了这么些年都没这么跟雄性拉下脸过,嫌我们年纪小,我们还没嫌他们老呢!”
“就是!”
“就是!”
几人愤愤地附和。
她们发泄了一通,有人问高月:“喂,你几岁啊。”
高月谨慎道:“应该跟你们差不多吧。”
圆脸蛋:“我十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