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洗完后用百日桐、雾松、溪月茶树的油脂仔细涂抹,注意头皮不能沾到,涂抹完后保留片刻后洗干净。”
“此外每隔五日用蛋清刷一遍头发,依旧注意不能碰到头皮,刷完之后用不透气的薄兽皮包裹,之后用冷水洗净。”
“每隔十日用红果酿成的汁水涂抹一边发丝,之后用温水洗净。”
“每隔十五日用蜂蜜加上油脂混合涂抹发丝,用不透气的薄兽皮包裹住头发,再用热水熏蒸。”
“每天睡觉的时候要用柔软的布包住头发,不然摩擦会让头发受损。平常要戴上兜帽以免风刮伤,还有万万不能被人多摸头发……”
高月巴拉巴拉扒拉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几分钟。
最后总结:“这么养护五年以上,就可以拥有我这么漂亮的头发了。”
本来在唱歌的雌性本来的歌词已经忘掉了,把一句‘洪亮’唱成了‘头发’,奏乐的骨笛吹错了调子,跳舞的雌性已经在乱跳了。
煊烈的神情从一开始的审视,到微微错愕地扬眉,到摸着下巴无语凝噎。
旁边的橘发少女灿璇是听得最认真的,后来越来越晕,表情空白,在高月说完之后才震撼地惊呼:“这么麻烦啊!”
高月趁这个机会扭开望向煊烈的视线,立刻看向灿璇。
“不麻烦,你让你的保护者去做就行了,保证五年头发就顺滑无比。”
灿璇:“真的可以像你一样吗?”
“当然,五年后要是不管用你来找我,你把我的头拧下来。”高月一脸你居然不信我,“我觉得吧,其实两年就差不多能看见效果了。”
听高月说的那么信誓旦旦,灿璇已经完全信了。
紧接着又问她什么沙宣叶什么飘柔叶长什么样的。
她也没怀疑高月是胡诌的,因为兽世地广人稀,每个部落的植物都不一样,叫法也有差别。
高月是从外面抓来的,或许是他们那边的叫法,谁胡诌能胡诌的那么顺溜。
煊烈似笑非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