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恐吓的身体僵直,但还是问他:“那你就不怕白石城的报复吗?”
煊烈轻笑:“这不是你这个小东西能够过问的事情。”
他柔和地抚摸了下高月的发顶,慢条斯理地道:“你一个低贱的良级下等雌性,摸你头发是抬举你,不识好歹,还敢对我发脾气,你说我该怎么料理你呢?”
高月手脚冰凉。
临到头了她以为自己会恐惧得大脑空白。
但竟然还好,只有两分恐惧而已。
“我,我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明明只有两分恐惧,但她硬生生演出了十分,让自己双腿打起摆子,眼眸浮上深深的畏惧。
不仅如此,她还想趁此机会解决掉头发这个吸引煊烈的地方。
她讨好畏惧地朝他笑了笑:
“我把这头头发割下来给大人做成掸灰的东西行不行……求大人饶恕我之前的罪过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说着她就冲到附近一名下属身边,拿过他手里的一把短骨刀,就要割自己的头发。
煊烈皱了皱眉,让人阻止了高月割发的动作。
他慢慢走到她面前,看着恐惧的高月,颇有些意兴阑珊。
有种找到根硬骨头想要慢慢折磨驯服,却发现这根硬骨头一驯就软的感觉。
之前那么张牙舞爪的小东西被轻而易举的吓破了胆,甚至连这么宝贝的一头头发竟然也愿意割下来。
“算了。”
他感到无趣,重新丢给她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。
“不是想要赏赐吗,别说我不给你,去,自己挖出来,本首领给你一颗五阶兽晶,这赏赐应该够慷慨了吧?”
他下巴向刑柱那里抬了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