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套下来,后脖颈的小象兽印就完全遮住了。
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还是得把立领衣服做出来。
晚上的时候高月还借着耀石的光在专注地研究裙子。
她把屋子里的所有能参考的成衣都拿出来铺在地毯上了,还拆了两条裙子,看看拆开是怎么裁剪的。
高月这个能在那么卷的美妆自媒体赛道里面杀出名堂的人,脑子就不可能笨,而且审美也很好。
渐渐的,她越做越有思路。
把不太多的耀石全部聚拢在一起,借着这些光亮趴在地上用蜡石在布料上画裁剪线。
如今她屋子的地毯上散落铺陈着各种布料、材料,那些用来参考的衣服也没有收起来,看起来分外凌乱。
但她也顾不上了,等做完一条裙子再收拾。
画着画着冷不丁余光里看到自己的前头有一双男人的脚。
高月一抬头,看到跟鬼一样悄无声息站在她面前的煊烈。
高月: “……”
为什么这人老这样吓人。
还有她现在这姿势好像在给他下跪。
不能走到旁边吗?非要走到她对面。
高月坐在了地毯上,仰头看他:“首领,您来的时候能不能在外头敲个门,不然我早晚有一天被吓死。”
煊烈:“又怕高又怕血腥,现在还会被人吓到,你究竟是猪还是老鼠?”
高月感觉到他心情不怎么好,于是没吭声反驳。
煊烈:“你也是第一个要求我敲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