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骁把高月拽起来后又放开了。
随后他咄咄逼人地低头盯着高月,逼得高月往后退了一步。当然,她是往树枝更粗壮的那端颤巍巍地后退的。
焚骁眯起眼睛:“后来我又想,你费那么大劲让自己毁容干什么,为什么害怕让人看到你真正的长相?”
“我之前没想明白。”
“但是今天早上,我突然想明白了!”
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闪着睿智的光,仿佛能看穿一切伎俩,看得高月心脏都吊了起来。
不、不会吧?
高月屏息望着他,瞳孔紧缩。
焚骁笑了起来,口吻笃定,斩钉截铁:“因为你是逐红的雌崽!你长得和逐红很像,怕被我们认出来!”
逐红就是那个强掳优级雌性、强行契约雄性的焰鹞女首领,也是逼得他们不得不逃亡,又被他们杀掉的那个。
高月:“……”
真会猜。
她吊着的心顿时回归原处,不仅不紧张了,甚至还有点觉得好笑,让她恐高症都缓解了下。
怪不得之前莫名其妙的说她装,原来觉得她也是一只鸟,自然不会怕高。
焚骁看她这神色,疑惑地轻轻挑了挑眉:
“怎么,难道我猜得不对?”
高月默了一下,道:“你想太多了,其实我是因为长得太好看,才吃那种毒果的。”
“哈!”焚骁荒谬地大哈了一声,“你当我是傻子吗!”
“我不想听你狡辩。”说着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颗红色的果子,“熟悉吧,这是红笼果。”
“现在老实点,自己吃下去吧。”
高月接过果子环顾四周:
“我会吃,但是这里不是个好地方,能带我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吗?”
焚骁:“怎么,怕人看到你的脸?还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?你也用不着怕,我没有当着煊烈哥和其他人的面揭穿你,就是打算放你一次。”
逐红没死之前,一直被视为继任羽族大族长之位的不二人选。
因为她是大族长唯一的雌崽,还契约了那么多兽夫,天然具有优势。
那个时候煊烈还在低调谨慎地装五阶,碰到逐红时也要避开锋芒,等老首领们全部死光后才彻底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