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看到小雌性身体下倾,朝他一点一点靠近,直至彼此的脸只有危险的一指距离。
铺天盖地的香气随之扑来,对方的墨发如帘子般垂在他的脸颊旁边,隔绝了周围的一切。
煊烈的身躯越来越炙热,肌肉越来越紧绷。
“怎么这么硬啊,煊烈哥哥……”
高月坐在他紧绷的腹肌上,用蜜糖般娇软的嗓音和他说,这声音高月自己会觉得造作,但雄性听着则会万分激动。
“你看起来就是在结侣时会很厉害的雄性……要不别便宜别人了,让我试试好不好?”
说完,她朝他的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煊烈被吹得眯了眯眼,眸光有一瞬失神。
继而额头浮现细汗。
他不服输的想要反压制过去,但直觉告诉他,继续下去恐怕情况会变得危险失控,于是张了张口,只狼狈喑哑地撂下一句:
“……你个良级雌性休想碰本首领!”
然后跑了。
高月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冷哼了声。
其实她根本不用怕。
她现在还是幼崽身份,一旦她像其他雌性一样使劲撩拨,该怕的人该是他。
也不用太反感,把他当男模就行了,男模里还找不到这么质量顶尖的,而且还找不到处。
……
煊烈这一跑就没影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只是偶尔过来,每次来的时候阴晴不定的,不过再也没有动手动脚,还会注意跟她保持一段距离。
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天。
这期间高月做完了衣服,煊烈不满意,挑了很多刺,觉得不够细致,让她再修改,于是她开始返工,并开始磨洋工。
当然她也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吃胖,据说胖过的人再复胖会很容易。
果然在她这么坚持不懈的狂吃下确实胖了一些。
与此同时,她的裙子受到了很多雌性喜欢,她们从裁缝那里听说高月这还有更好的款式,有些就派仆从过来打探。
高月有心想交好煊烈未来的雌性,打算给对方设计一条最漂亮的裙子讨好对方。
兽世的雄性在结侣后基本都会对雌性爱意满满,别看这会煊烈对她看起来有几分不同,等结侣后就不好说了。
指不定因为老婆一句话,为了讨对方欢心把她绑刑柱上削着玩。
或者给她配个异常差劲的残疾老光棍。
不是她往坏处想,这可能性是非常大的,之前她可听说过不少这类故事。
所以她想尽可能的和那名雌性打好关系。
如果关系处好了,以后将她放离火羽穹林也不是没可能。
但这个人选最好找准一些,讨好所有人就等于没有讨好。
她打算找个机会直接问煊烈,套套内部消息,让这位主考官透个题。
不过机会还没找到,倒是毒果的毒性率先褪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