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胡子一翘:“赵国的使臣?跑你这儿来做什么?”
蒙武皱着眉小声嘟囔:“准没好事,尉缭先生办事忒墨迹,不是说要在他们身上做文章吗,怎么还没动静?”
若是尉缭听闻此言,怕是要喊冤。
文章早就做了——当燕赵馆舍挨得那么近,是谁安排的?
他就在那儿等着呢,坐看两国矛盾愈演愈烈,只等赵使耐不住性子,自己跳上大殿。
一群外臣想要秦王表态,总不能让大王上赶着吧?
谁知道这帮人胆小如鼠,愣是不敢直接面圣。
那也无所谓,找朝臣传话也行,惯用的招数嘛。
可偏偏——他们不找负责外臣接待、最容易成事的典客,也不找自己这个掌管军事、极有可能被说动的国尉,七拐八绕的,竟然瞄准了周文清。
这怪得了谁去?
周文清目光闪了闪,对李一道:“先把他们引入偏殿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
李一应声而去。
周文清站起身,理了理衣袍,又拢了拢袖口,这才转向院中众人,微微拱手:
“诸位,失陪一下。”
王翦眉毛一挑:“怎么,还真去见那赵使?”
周文清扬了扬手中的拜帖,那厚厚的一沓看起来很有分量,笑道:
“送上门来的,不见白不见,两位将军若是不急,先在院中喝茶歇息,文清去去就回。”
蒙武大手一挥:“去吧去吧,我带着他们就先回去了,省得万一碍手碍脚,影响你发挥。”
王贲等人齐刷刷地看向蒙武,眼神里写满了不满
什么叫碍手碍脚?当他们还是三岁小孩吗,还会乱跑乱跳耽误正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