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王翦对上周文清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瞬间意识到不对,紧急刹车,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肚子里,话锋一转,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,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老夫是说,这东西老夫可驾驭不了,还装病?别说别人信不信,就老夫自己这演技,可比不上你们这群千年的狐狸成精的,到时候病没装成,反倒成了装孙子,那多丢人!”
什么千年的狐狸成精——这也没好听到哪儿去。
周文清白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,自顾自起身走到墙角,弯腰将那个沾了血的“凶器”捡了起来。
“也不知这护身符,沾了血之后还灵不灵?”
他有些嫌弃地看着这枚狼髀石一角沾染上的暗红,小声嘀咕着。
没成想还没来得及当盾牌使呢,先充当了一回流矢的效果,这也算……发挥效果了吧?
可惜没个说明书,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和那些驱邪符纸一个原理——一次性的,沾血就废。
王翦凑过来,伸长脖子看了看,咧嘴一笑:
“老夫就说这玩意儿灵得很,你看看!”
他伸手接过来,在那暗红的地方瞥了两眼,然后顺手一抛。
那枚沾血的狼髀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“啪嗒”一声,精准地落进了墙角的废箧里。
周文清眼皮跳了跳。
“这块脏了,不要了。”王翦拍了拍手,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没事,老夫那儿还多着呢,回头都给你拿过来,要是还不够的话,老夫再去想办法弄点,凑一箱子,到时候让你戴一块丢一块,随便扔着玩!”
周文清:“……”
“那倒,也不用。”
随便扔着玩,这是护身符还是弹弓啊?!
“用的用的!”王翦大手一挥,理直气壮,“回头老夫也留一块,扔着还挺趁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