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护教军从腰间拿起了一个盒子,正准备打开,亨特却忽的平静了下来。
他还是看着窗外的城墙,神色却渐渐放松,不再那么应激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有些莫名奇妙的挠了挠头,慢慢松开了对他的束缚。
亨特自然是又在心中颂念了那个名字。
这次的感觉更加明显,那些无可名状的,难以理解的,让理智摇摇欲坠的一切都迅速远去了,仿佛这些恐怖又诡异的存在也畏惧这个名字一般。
这个名字究竟有什么魔力,竟然能稳固他的认知与理智?
亨特不懂,但学者们对这种事情其实很有经验——这个世界上想不通的事情多了,能拿来用便可以。
这个名字有用,那便在心中颂念就是,他又没有受到蛊惑,也不打算加入邪教,只是利用一下而已。
没问题的。
不过说起来卡斯特尔的种种造物确实堪称奇迹,就连他都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敬佩这位领主大人,更不用说其他人。
人们将此地领主视作神明,他倒也能理解几分。
但他是学者,有知识作为武装与力量,不是那些愚昧的平民,当然不会有这种错误的认知。
不过
亨特忽的想起那位医生曾说的,学识越深越容易发疯.这又是为什么?
他的心底笼上了一层阴霾。
“报纸!有要报纸的吗?生瓜子甜果酒,还有特色炸马面鱼,来大家注意收收脚~”
车厢中一名列车员一边吆喝着,一边推着小车经过,瞬间便吸引了亨特的注意。
亨特对零食没太多兴趣,但报纸?
莱茵一直有发行报纸,亨特专门托人定期送来北境,他很喜欢看这些时政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