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格温猛的扑了上去,身穿盔甲、被她称为小小格温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上就掛了只格温上来。
小格温一边抱著她一边哭鼻子,鼻涕泡抹在了她的长剑上。
真奇怪,明明是坚硬的盔甲,小格温却只觉得温暖。
少女怔了一下,冰山一般的神情柔和了几分,用穿著金属手甲的手轻轻拍著小格温的后背。
“不哭哦,我们都在的.....
”
小格温哭了好一会儿,才平缓了一些,一抽一抽的说道:“你......你这怎么像哄小孩一样,明明我是格温,你才是小小格温!”
少女没有说话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把她那一头白色的短髮搞得乱乱的。
“不许拍我的头!”小格温赶忙护住,恶狠狠的瞪了过去。
少女却没有回应,而是转头看向了南方,轻轻开口:“你......之前看到了吧。”
小格温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她的朋友们本就是她意志的具现化,她当然知道小小格温在说什么。
那日从她从飞艇上向著白雾一跃而下,与另一个格温擦肩而过,彼此对视。
那是另一个格温,抵抗军的领袖,她听说过的。
只是....
记忆中的面容,和眼前的少女渐渐重合。
“你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呢。”小格温喃喃自语。
少女蹲下了身子,把头盔摘下,一头白色的长髮顿时如倾泻而下的瀑布,在阳光下如氤氳的雾。
“无论你是谁,无论我是谁,不管我们有什么过去、现在或是未来,唯有一件事是不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