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若是有机会…看看能不能从她这换一本金书过来,好为我林氏续上道统…’
可金书实在太过贵重,他心中的希冀只是一闪而过,面上则不动声色,继续道:
“那些小玄妙便不提了,这三枚玄石能极大的躲避推算,还能温养性命,躲避种种影响灵识与神智的术法。”
“你倘若炼化了它,就可以用此物映照他人性命,此人若将有什么伤势,只要距离够近,便能用这灵宝代为承受…”
他停了停,正色道:
“同样的,如若借助此石施展什么巫术神通,同样能惠及被此物映照过性命的人物,有不可估量的妙处…”
李阙宛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语,有些怔怔地呆住。
‘捏着此物,便有种种清凉之意冲上脑海,倒和那符种的感觉有几分相似,只是…远没有符种来的霸道,好生奇特…’
林沉胜见她专注体会,来不及回答,遂道:
“这不伤石平日里是放在升阳的,据说三枚齐聚,便有奇效!”
李阙宛好像被这句话惊醒,转过头来看他,林沉胜摇头道:
“毕竟阙宛手里也有【服玄五敕】,当年的素德论影响太深,流传下来的、全丹一性的宝物绝大部分都喜欢拆成三五部分…想必也见怪不怪了。”
时间紧急,李阙宛不再多想,一边用神通法力温养手中的灵宝,不断熟悉,一边轻声道:
“如今处在江南的真人…不知还有哪几位,能否前来帮一帮…”
林沉胜琢磨了一息,道:
“这却不好调动,本就传闻南疆有异动,那些亲近我们的山主已经求援了,却派不上太多人去,只有一个久问真人,而陈老真人近来也是焦头烂额,不可能前来…”
“当然如今江淮…除了回来养伤的羊真人,还有个贾酂真人,本去了北方,饶山斗法之时被波及,大将军有些失望,又让他回来了…”
‘羊泫采尚且能用,贾酂…倒还不如不提。’
提起贾酂,李阙宛是有些哭笑不得的,这位靠着家底与资历熬成紫府的老人虽然对自家很亲近,可实力毋庸置疑,如今又受了伤,就算是把整个江南的真人放在一起捋直了,他恐怕也要往最后面去排。
‘如今乌梢有两枚敕丹,恐怕还能压他不少,真把这老人请来了,反倒还要弄得束手束脚,一个不小心,呜呼一声死那了,我家还要大欠人情…’
好在再怎么样也是个紫府,而林沉胜最不缺的就是好宝贝,她道:
“也不是不能请来,让他躲在阵里,挑一个适合些的宝贝,一边镇压大阵,总比没有好。”
李遂宁有些古怪的低了低头,心中却突然记起这个名字来。
‘贾酂…’
这老人的确实力不济,可是个极有福缘、有眼力的人物。
‘别人一个个都征去北方大战了,只有他安然无恙,一边嫁了女子给谯岳,一边结好我湖上,逍遥自在,无伤无痛地活到了最后…’
见李阙宛眉头紧皱,林沉胜在迟疑片刻后终于开口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