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心,海底针。
谢斯礼一哽,说不出话来。
在两人分开的时候,谢斯礼留下一句:“我发现你对雷霆那只傻狗都比对我亲近。”
然后就走了。
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季朝汐。
谢斯礼什么情况。
他也跟姜时宜一样,想跟她交朋友吗?
后面几天谢斯礼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季朝汐相处。
他没有跟季朝汐说话,季朝汐也不跟他说话。
偶尔碰见,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谢斯礼非常郁闷。
要是她对其他人这样也就算了,但很明显不是。
操场上,季朝汐坐在草地上休息,姜枕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球过去了,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聊着天。
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季朝汐一下站起来了,推了他一下,姜枕熟练地避开她,拿球逗她。
谢斯礼站在不远处,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男生气喘吁吁地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:“看什么呢?”
操场上的两人聊着聊着就开始跑起来了,季朝汐在前面跑,姜枕在后面追,阳光下,草地上,两个人正值青春,这一幕确实养眼。
“咔嚓——”
男生嘴角抽了抽,看向气得把水瓶都捏扁了的谢斯礼:“谢斯礼,你能别这样吗?”
一股怨夫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