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一听见门开了,就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但是在看见秦渡手上满满当当的东西时,她的脸色一下就白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她气得咳了咳,脸涨得通红。
她跟他说了那么多次,不要做违法的事情,他们家本来就……
秦渡安静地给秦母泡了杯麦乳精放到床边。
“娘,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
名声,还是其他什么,他家是村里的最底层,既然什么好处都得不到,既然做什么都是错的,那为什么还要守那些规矩。
秦母躺在了床上,眼泪一瞬间流了下来。
秦渡沉默地站在床边:“娘。”
秦母失望地看着他:“下次不能再去了。”
秦渡没有答应,只低着头,他已经尝到甜头,不可能停止。
秦母抽泣着,扭过了头,不再看他。
外面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,打在地上,秦渡转身出去了。
他正坐在门口洗刀,洗着洗着,他的视线突然暗了,一双柔软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,刻意压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“我是鬼!”
秦渡低声笑了笑:“外面凉,快进去吧。”
季朝汐蹲在他旁边看他洗刀,秦渡一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就皱起了眉,他擦了擦手,准备进去给她拿衣服,季朝汐也跟着他进去。
一进屋子,季朝汐就把秦渡抱住了,她委屈地看着他:“你去打猎怎么没有跟我说,我等了你好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