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对面的女生突然羡慕地看着她:“季朝汐,为什么你的口语那么好啊,你的英语是从小就学的吗?”
季朝汐愣住了,她从来没想到有人会问她这个问题。
女生笑了笑:“我那天听你给那些人翻译,你翻译得好厉害啊,有很多词我都没想到还可以那样用。”
季朝汐耳朵红了红:“谢谢,我不是从小学的,我平时练得比较多。”
女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哦,那你平时是怎么练的呀?”
“跟着录音机一句一句练的,舍友会帮我纠音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一转眼,季朝汐跟秦渡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。
她有给他写信,可是他没再回过,但一直在给她寄钱。
季朝汐不知道秦渡是什么意思,她不知道秦渡现在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。
但如果他想跟她划清界限的话,那为什么不告诉她,反而一直在给她寄钱。
季朝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了,秦渡这几个月给她寄的钱,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。
季朝汐暑假没有回家,她参加了学校暑假外事接待研讨班,她要在学校协助老师翻译一些急需的外贸文件。
码头上不停传来沉闷的汽笛声,铁链不停撞击着甲板,那些生锈的起重机横卧在江边。
工人们大多裸着上身,皮肤被晒得黢黑,他们背着货,呼吸非常沉重,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味和廉价的烟味。
王杰站在一块木桩上面,穿着西装,戴着墨镜,指挥着那些工人:“都小心一点,别那么着急!”
他不停嚷嚷道:“把货摔了要你们好看。”
他往嘴里灌了几口水,看着繁忙的码头,心中一阵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