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琛好像又陷入了自闭,这次比上次摔在鸡屎上还严重。
这是季朝汐观察出来的。
当时本来还准备继续,可是江宴琛的心率一会儿飙到130,一会儿又降到60,起起伏伏。
最后季朝汐果断把江宴琛拉下来了。
她看着江宴琛通红的脸,关切地看着他:“江宴琛,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?”
这个心率明显不正常吧。
江宴琛瞪了她一眼,没有跟她说话。
只剩下季朝汐一头雾水地目送着他的背影。
江宴琛非常崩溃,虽然没有人敢拿这件事调侃他。
但是他一想到当时的自己,想到一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就突然联想到那条裙子……
这真的是正常人会想的事情吗?
江宴琛决定静静。
村里有条河,江宴琛坐在那儿发呆,或许亲近自然能让他把心中的那些杂念去除。
村里的墙上长着很多凌霄花,像疯了似的往上爬,开得非常张扬,田埂边还种了很多不知名的野雏菊,当时她们拿这些花做了一个花环。
季朝汐头上戴着那个松松垮垮的花环,眼里满是笑意,村里的小孩一直跟着她玩。
江宴琛一想到那个场景,脸上也不自觉浮现起笑意,心情也好多了,果然亲近自然还是有用的。
不对?
很快他反应过来。
他怎么又想到季朝汐了。
他有病吧?!
江宴琛暗骂一声,那想导演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