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琛脸色难看地抱着一堆艾草叶过去。
摄影师原以为江宴琛会说些什么,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他硬生生地挤进了两人中间。
然后表情自然地把自己那对艾草叶放进季朝汐那对艾草叶里。
火盆里的红光燃烧着,没一会儿,微风吹过,空气中的深灰色碎屑直往沈淮秋头上飘。
刚洗好的头发又要重新洗了。
沈淮秋:……
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,轻声笑了笑:“宴琛,你怎么也来了?”
江宴琛不耐烦极了:“我来不是很正常吗?”
在这个节目里,他哪次不是跟季朝汐一起,这个问题应该是他问沈淮秋才对。
沈淮秋依旧笑着:“因为我之前好像没有看过你烧艾草叶,所以有点好奇。”
江宴琛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,这到底有什么好好奇的?
季朝汐探出头,对沈淮秋笑了笑:“江宴琛是来找我的,我之前没烧过所以他也没烧过。”
江宴琛看着膝盖的手,耳朵一红,他艰难地移开视线,沉默地烧艾草叶。
但晚上这么黑,看几眼又没什么关系,而且只是手而已……
结果他刚准备低下头看那只手,那只手就收回去了。
江宴琛一哽,算了算了。
【听到季朝汐为他说话,江宴琛心里爽死了吧】
【搞不懂这个男的了,看一下手耳朵都会红?】
【笑死我了,在准备看之前还在那儿做心理准备,结果人家收回去了】
【沈淮秋咋回事,他之前不是跟季朝汐没什么交流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