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那个老太太不见了。
季朝汐一低头,就看见了谢青砚手上的伤口,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复发,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鬼气。
季朝汐一下慌了,立马摸向了谢青砚的手,他手上的皮肤一片冰冷,他是纯阳之体,不可能如此冰凉才对。
“谢道长!”
季朝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冰冷的指尖覆在了他的伤口上,谢青砚感觉一股阴柔的力量顺着他的伤口渗入,痛觉逐渐被封印住了。
季朝汐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只会救鬼,不会救人。
谢青砚的伤口停止了恶化,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,这是季朝汐的本源阴气。
季朝汐也不知道要给谢青砚渡多久,就老老实实一直由他吸着。
林间的雾气逐渐粘稠起来,谢青砚的身体越来越烫,不住地发出灼热的呼吸,他本能地抓住了身旁的清凉,像溺水之人一样疯狂索取。
“季姑娘……”
谢青砚迷迷糊糊地看着季朝汐正关心地看着他,任他在她手上乱蹭,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。
谢青砚用力咬破了舌尖,血一下从嘴角流了出来,他压抑住了内心的欲望,强撑着让自己远离季朝汐。
“谢道长,你怎么吐血了?”季朝汐眼泪汪汪地看着谢青砚。
谢青砚不会快死了吧。
谢青砚想要远离她,但是身体又不自觉地渴望靠近她。
目睹全程的松鼠鬼看不下去了,它往季朝汐的脑袋上砸了一颗松子。
“你把他按住他就动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