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砚,你再好好考虑考虑,这剑你先收好。为师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一个月后,你再来找为师说这件事。”
长松真人像是一下老了几十岁,步子都沉重了许多。
有几个弟子正在角落里偷看,长松真人一走,他们也赶紧溜了。
“我之前就说过府里有鬼气,你们都不相信。”
“这哪是我们不相信啊,大师兄在这儿,我想着不可能有鬼胆子这么大啊。”
“从没见过师傅这个样子,大师兄真就对师傅,对太初观一点情谊都不讲吗?大师兄的心真就这么冷?”
知玄忍不住打开窗户嚷嚷:“心冷的人才适合修道啊,之前大家都夸大师兄道心稳固,不就是因为他感情淡漠吗?”
“现在你们又觉得大师兄心冷了?”
其他几个弟子赶紧靠过来。
“知玄,我们哪是这个意思啊,我们又没有怪师兄。”
“我们就只是觉得,大师兄在太初观待了这么久,说离开就离开,那他之前对太初观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?”
知玄翻了个白眼。
干嘛要对太初观有感情,他小狗的鬼魂都是死在太初观的弟子手上的。
反正除了大师兄和几个教过他的师兄,他对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感情。
今天晚上有灯会,街上悬着各种各样的花灯,最多的是鱼龙戏珠灯,用丝绸和琉璃打造的莲花灯正缓缓地在河上飘着。
灯会上的人非常多,季朝汐被谢青砚护在怀里,她好奇地看着摊子上面的那些小玩意。
“谢青砚,快看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