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粗因为心虚一直没说话。
一整个晚上,晏佳岁都在跟那些难民交涉,但那些难民根本不听,他们都进来了,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个楼里,晏佳岁被这些人搞得心力交瘁。
再加上这些难民里有不少老人和小孩,其他难民一直在跟她说,老人和小孩就在旁边哭。
大老粗在楼上看着这一幕,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晏佳岁会同意的,虽然这一招确实险了些,但是也最有用。
何丘允已经死了,大老粗一直在想自己今后该怎么办,楼里的生态已经固定,必须加入新的人来打破这个局面。
季朝汐被一个老爷爷叫去给一个小女孩儿治疗,小女孩儿发着高烧,情况特别紧急。
季朝汐看见老爷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还是心软过去了。
在末世,小孩一旦发烧那就离死不远了。
季朝汐过去的时候,小孩的脸烧得浑身抽搐,身上的伤口裂出了口子。
老爷爷跪在地上,眼里全是眼泪:“求求您救救我的孙女,求求您了,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了……”
季朝汐实在是看不得老人这样,她小声道:“你先起来吧,我给她治。”
老人佝偻着背站在旁边,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女孩,他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。
季朝汐的手覆在小女孩的额头上,浅绿色的微光不停闪烁着,没过一会儿,小女孩的呼吸就平稳起来了,通红的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。
“可以了。”季朝汐看向旁边的老人,“您这几天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一只枯黑的手突然抓住了季朝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