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揣在袖子里,紧紧地握着那根红绳。
第二天蒙蒙亮。
季朝汐鬼鬼祟祟地猫着身子,打算顺着后墙根偷偷溜回自己的屋子去。
一路上她都没遇见刘公公,她心里止不住地暗喜。
就在她准备溜进自己的屋子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
季朝汐浑身一僵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刘公公斜着眼敲她:“去哪儿了?”
季朝汐小声道:“去如晦宫了。”
刘公公的眉头紧紧皱着:“你天天去如晦宫做什么?”
“去欺负人。”
刘公公:……
欺负人欺负这么久,他可不信她嘴里的话,怕是玩疯了,连家都忘记回来。
“小西子,杂家看你的真把自己当小太监了是吧?”刘公公阴阳怪气道。
季朝汐理直气壮:“师傅,不是您之前让我把自己当太监的吗?”
见季朝汐还敢顶嘴,刘公公冷笑一声,指着墙角:“面壁思过去,不到晌午,不准动弹!”
越回越晚,现在连家都不回了!
季朝汐蔫蔫地靠着墙角面壁思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