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课上了一半的时候,前面的三皇子突然回头,他手里的毛笔不小心一甩,上面的墨汁精准地溅到了萧砚尘的衣服上。
这件衣服还是萧砚尘出门的时候换的,因为他不想给夫子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“嗒——”
他身上的衣裳顿时染黑了一片,连他认认真真写的课业上面,都溅到了几滴墨。
萧砚尘气得眼睛一下红了,三皇子充满恶意地看着他:“诶呀,不小心甩到七弟的衣服上了。”
萧砚尘看着衣服身上的墨水,心里难过极了,他忍着眼泪,站起身,礼貌地看着前方在讲课的夫子。
“夫子,三哥弄脏了我的衣裳和课业。”
夫子肯定会为他主持公道吧。
夫子连头都没有抬,只翻了一页书,声音很冷:“七皇子,不要课上喧哗,坐下,继续抄写。”
三皇子眼里满是得意,周围一片笑声。
萧砚尘强忍着泪水,紧紧地攥着拳头,那双对尚书房充满了期待的眼睛,此时完全黯淡了下来。
院里正传来一阵打斗声,寒鸦坐在枝头,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。
“想往上爬,你必须得知道怎样听音辨色。”刘公公坐在摇椅上,慢条斯理道。
他看着面前站得端正的季朝汐:“你不仅要看着那些娘娘,还要从她们的声音里知道,她们到底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,说的话有没有深意,这些你都要悟出来。”
当太监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。
季朝汐听得很认真,她紧紧地皱着眉,像是把刘公公说的全部记在了脑子里。
但刘公公一看她眼神涣散,就知道她又走神了。
“榆木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