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等了很久了,叫了两声,没有人应。
虽然里面没有声音,但他觉得还是等一等比较好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萧砚尘撩开车帘,平静道:“怎么了?”
侍卫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萧砚尘衣冠不整的样子:“七殿下,南境县令派人过来,问您要不要住在官府,说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必,直接去驿站。”
“是。”
南境县的官员知道萧砚尘没有住在官府,反而去了驿站,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说实话,朝廷也派人下来了好几次,但像这么不配合的,还是第一次。
“东西送过去了吗?”县令紧紧皱着眉。
怎么现在还没反应。
下人小声道:“大人,我们送过去了,但是东西被丢出来了,七皇子那边已经开始查账了。”
县令的脸色一下黑了:“查什么账,账本不是已经给他们了吗?”
下人的声音更小了:“七皇子那边说他们要自己查。”
县令脸色难看得不行,这个七皇子来势汹汹,就为了他们这个小小的南境县?
“叫上几个人,跟我去会会那个七皇子。”
“是。”
南境县很潮湿,乌云厚厚地压下来,空气中带着一股阴冷。
季朝汐坐在驿站里,萧砚尘给她披了一件厚点的外衫,揉着她有些发凉的手。
边上其他的人都低着头,假装没看见这一幕。
季朝汐看着桌上的被涂抹得乱七八糟的烂账,皱了皱眉。
“这几个人为了填补亏空,掺了大量的黄泥,如果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