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温热的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掌心,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萧砚尘没有松手,他紧紧地牵着季朝汐,与她并肩跨出了大殿。
在肃穆的鼓乐声中,两人一步步地走上汉白玉的台阶上。
龙袍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音,这种声音在广场中无限放大,两旁的禁卫军低着头,站成了两排看不见尽头的队伍。
终于跨过了最后一级台阶,阳光打在那把赤金九龙椅上,将龙椅映衬得更加至高无上。
季朝汐站在龙椅前,萧砚尘站在旁边认真看着她。
季朝汐被他有些懵逼。
干嘛……
季朝汐还没反应过来,萧砚尘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,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龙椅中央。
下面的官员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。
礼部尚书颤巍巍地走了过来,正准备举着玉玺高喊殿下万岁的时候。
萧砚尘从怀中平静地掏出由皇上自己按下的真印诏书,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在空气中。
“父皇密旨,本王性情乖戾,难承大统。大理寺卿季氏,具济世之才……,遂,禅位于季氏朝汐。”
太和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旁边的礼部尚书白眼一翻,直接晕死了过去,怀里的东西散落一地,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白发苍苍的文官,眼神更是呆滞。
季朝汐被阳光晒得有些头脑空白。
她沉默地看着底下官员的表情,震惊、愤怒、悲伤、绝望,也有一个一直满脸笑意的,她认真看了看,那个是刘公公。
他一直在看着身边官员的表情,脸上乐呵得不行。
她这算不算是老实人的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