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被生锈的防盗网封着,晾衣绳上的衣服直滴水,阳台弥漫着一股洗衣粉味。
季淮川拿着盆过来,晾衣绳上衣服的水一下滴到了他眼睛里。
季淮川刚准备骂人,一抬头看见那条裙子,嘴角抽了抽,取下来非常窝囊地拧干了。
某人拧衣服从来拧不干,关键还不能说。
要是他的衣服没拧干,下一秒她就要冲上来骂他了。
今天是爷奶的忌日,他得给他们烧纸,季芳云特地打电话过来,让季淮川给他爹烧点。
于是季淮川烧完爷奶的纸,就开始给他爹烧了。
他蹲在火堆旁,一边念一边烧:“俺爹,我是你儿子,今晚上给你送钱来了,您过来拿钱啊,在那边省着点花。”
他一边念一边用小棍搅:“这是给你的,谁也抢不走,你抢了放口袋里,你在那边保佑我们娘仨有钱用啊……”
季朝汐偷偷跑过来看,下一秒被季淮川拎出去了。
季淮川继续烧:“家里挺好的啊,您别牵挂,缺什么就缺着,千万别给我们娘仨带信啊。”
现在已经很晚了,楼上的那家人已经睡着了,又被这喊冤声吵醒了。
他原以为喊一个人就完了。
结果还有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他把耳朵捂得死死的,算了算了,人家家里一次性死那么多人,吵就吵点吧。
第二天的天气比前几天更热了。
学校路上都没几个人,全都缩在教室里吹空调。
季朝汐气喘吁吁地赶到周驰野身边,周驰野看着她晒红的脸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她的皮肤是很脆弱吗,为什么晒一下就红了……
他沉默地把那一堆护肤品塞她怀里,又开始检查她有没有不法收入。
收入确实是正常了,但她用得也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