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温书白走哪儿季朝汐就跟哪儿。
温书白正在清点同师门弟子的东西。
“本命剑记得一定要带上。”温书白温声道。
“是,大师兄。”同师门一齐应声,但视线却停在旁边的季朝汐身上。
季朝汐他们是认识的,明明他们才是大师兄的同师门,但大师兄却每天都在教她。
“大师兄,他们说我底蕴太浅,不肯给我生肌膏,狗眼看人低!”一个三角眼男弟子愤愤道。
在对上温书白的视线时,他的声音一下小了。
其他同门开口道:“你底蕴本来就浅啊,生肌膏那么珍贵,怎么可能谁都给啊。”
三角眼下意识就想反驳,但还是憋住了。
他真是烦死这些人了。
温书白又回院子了,他的袖子就没被放开过,被抓得皱巴巴的。
温书白的屋子里没什么东西,空荡荡的。
“小师妹,我待会儿教你学一些新招式吧,这几天你刚好可以多练练。”
温书白耐心道。
季朝汐一声不吭地抓着他的袖子,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。
温书白笑出了声,他低头看着她闷闷不乐的脸:“小师妹到了晚上也不回去睡觉吗?”
“大师兄,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!”
温书白挑了挑眉,也不吭声了。
那还是让她抓着吧。
天绝宗的弟子一下午就一脸懵逼地盯着温书白和季朝汐。
大师兄跟这个新弟子是完全不能放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