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田龙那原本软塌塌撇向一边的胳膊,瞬间就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状态。
卸掉关节时疼痛难忍,接上的时候同样不好受。
田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“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哪断了?”
陈大山笑吟吟地说着,手上就跟摆弄玩具似的,嘎巴一下再次卸掉了田龙的胳膊。
而且他还“贴心”地解释道:“这叫脱臼,只是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,装上以后,就算公安来了,都看不出来受过伤!”
此刻的陈大山在田龙眼里,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!
他疼得几乎背过气去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眼泪夺眶而出,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别,别,我错了,我不敢了!”
眼见陈大山的目光朝自己这边扫来,田虎和田豹两人也是吓得脸色煞白,浑身如筛糠般哆嗦个不停。
他们一边像两条蛆似的扭动身子拼命往后缩,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喊:“别,你别过来!”
“我们错了,再也不敢了,我们不报案了……”
听到田翠萍还在一旁撒泼胡闹,兄弟三人几乎同时朝着她尖叫起来:“翠萍,你快别闹了,赶紧说句话呀!”
“再这么闹下去,我们几个都要被他折腾死啦!”
方才田翠萍刚开始脱裤子,陈大山就跟触电似的松手退了好几步。
这女人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以为自己这招彻底拿捏住了陈大山。
此刻听到几个哥哥的呼喊,她不仅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闹得愈发肆无忌惮。
然而她却忘了,村里人平日里之所以怕她,是因为她有几个横行霸道的哥哥撑腰。
如今田家三兄弟都被陈大山收拾得服服帖帖了,周围许多村民顿时鼓起了勇气。
“李富贵家的,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