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那些亲戚来找你爷爷的时候,都是啥德行,你又不是没见过?”
听到她这番强词夺理的话,杨雅琴都气哭了!
刚进院子的陈大山,也把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叫住贺振东,抬手指着杨雅琴家的方向,低声问道,“东哥,你说的那位老首长,是不是住那儿?”
见贺振东点头,他立刻就把手里的铁皮石斛递了过去:“麻烦您帮我把东西拿去送给老首长,我就不过去了!”
“老首长南征北战,为国流过血、立过功,这石黄草就当做我送给他的一点心意,别跟他提钱的事儿!”
说起来,陈大山这么做或许有些执拗、负气,甚至可以说是愚蠢!
但他骨子里的自尊和傲气,还是让他无法去做这种“巴结”“顺杆爬”的事。
老太太刚说他接触她们家的动机不纯,他立马就又拿着铁皮石斛上门,求老首长帮忙解决郑鲲鹏的事。
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?
老首长战功赫赫,值得尊敬,所以铁皮石斛必须得给他治病。
但郑鲲鹏的事,他宁可再想别的办法解决,也不愿借势攀附,弱了这份志气!
贺振东接过包裹,还以为陈大山是故意以退为进,打算用这种方式获取老首长的好感。
所以他只是微微一愣,便“心领神会”地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:“大山兄弟,你这招,实在是高啊!”
陈大山无奈地摇了摇头,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是说……”
“我懂,我懂!”贺振东连连点头,迈开大步就往老首长家走:“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
陈大山:“……”
眼见贺振东已经走到了杨雅琴跟前,他只得转身出了家属大院。
刚才从贺振东店里出发的时候,座钟显示的时间就到了一点四十,这会儿怕是已经两点多了。